黑暗如天地般无限的镜面,我站在镜子面前;镜面是无明,是无始劫三界生死的源头,镜外的我,是镜中寻找自我的身心攀缘;寻找自己的念头,波澜了镜面,幻觉出照镜子的身心我执;看着镜中的我,是镜中认识的投射,我看到自己的倒影,自己只是倒影所看到;看到只是观照的看着,对于分别出的倒影,无所分别。
镜中镜外的我,是同一颗心的呼吸,因镜内的分辨,所现镜外的寻找;此生故彼生,此有故彼有;我只是镜内的辨认,或者说,因为认识,而呈现认识镜子的自己,由自我分辨而呈现镜子,以及镜中辨认镜外的人;当镜外人的心,觉察到镜中人是自己辨认心的投射,融化分别心的放舍,镜外分辨之人就是镜中人的疑虑。
心离分别则心非心,镜面粉碎,无挂是自由,无生即圆满,不可思议是极乐;自我与镜子,是梦境所镣铐,自我与无明,消融在不挂一丝疑虑,不染一丝体验的妙明安详;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如走出迷宫的人,自我与迷宫只是梦境中一念错觉;三界仅是圆明十方妙觉大乐中,一丝错觉的纠结,错觉性空是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