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被理解,被理解的只是现象。
现象是缘起的,并无实体。
因此,理解是虚构的,本身是错觉分辨。
生命不受感知,被感知的只有习性。
习性是相续的,并不恒常。
因此,感知是波动的,本身如海市蜃楼。
觉知中有生命。
既不被头脑所理解,也不被意识所触及。
既不受感知所浑浊,也不被体验所凝固。
于是,单纯觉知中,
清醒脱落头脑,无需分辨而明明了了。
于是,安详明晰的觉知中,
纯洁脱落欲望,失去挂染而落落清净。
不被理解束缚,不受感知染着,遗忘凝固自我,湮灭身心意识。
失去过去的哀悼,失去希望的未来。
不受理解的安宁中,是完整自由。
于感知身心遗忘内,是本来清净。
当下,即生命。
非一切,离名相,随缘起,性无碍。
不思议,无所得,不可说,无来去。
极耀圆明,极乐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