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cy师兄分享 2022-04-12
早上跟刘师兄一起读《“灵”》《灵就是爱》,处处金句闪耀光芒,汇聚成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切入: “因为圣主就在灵轻盈幸福的,明晰觉性中,赐福每一位灵。 三界六道,一切有灵众生,皆蒙受圣主赐福,因为你灵魂中的‘灵’,是圣主的儿女,圣主慈悲平安性,未曾离开任何众生。 这也就是耶稣说:‘信我,即得永生’,真正的含义。”(《“灵”》
早上跟刘师兄一起读《“灵”》《灵就是爱》,处处金句闪耀光芒,汇聚成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切入: “因为圣主就在灵轻盈幸福的,明晰觉性中,赐福每一位灵。 三界六道,一切有灵众生,皆蒙受圣主赐福,因为你灵魂中的‘灵’,是圣主的儿女,圣主慈悲平安性,未曾离开任何众生。 这也就是耶稣说:‘信我,即得永生’,真正的含义。”(《“灵”》
古有抛砖引玉,我今码字引灵。 有师兄跟我说:我不敢承认自己是——灵。 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是灵?知见立知,即无明本。 把身体、自我身心幻影当作是真正的自己了,从而沉沦在自我的造作中无法自拔,这就是无明愚痴轮回不休的原因之一。 把自我头脑造作的思维意识,以及建立在身体自我身心之上的情感情绪体验感受当作了自己。把自己牢牢地捆
最近没有任何感悟 只是在不断观察内心境界的变化 自从上篇文章 老师给我的留言后 内心崩溃了很长一段时间 也许外人看起来 无关痛痒 但是小我实实在在被戳痛 我很小的时候就带着一些记忆 知道自己要去找一个神圣的存在 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要做一件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的事情 只是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只
2012年底,已是学佛十年的我,极其幸运地在网上看到了老师的《生死轮回》。一时间,就像走失多年的孩子回到了家园,激动感动得无法形容。紧接着在网上搜到了老师所有的博文,一个多月时间,就是眼睛看着博文,流着泪水过来的。啊,我终于找到了十年来心底的呼唤! 接着进群,抄法三四年。 2016年,抱着对老师无限的感恩和教法无比的虔
珍惜与觉者同世的话题,还有一个意思没说完。 见老师4月9日贴出自己十年前的照片与现在照片对比,并特别提醒大众: “人体内,生命性质是可以通过修行转换的。 人类成为神灵,神灵成为圣灵,圣灵解脱为圣贤。 这一步步真实切实的发生,足以证明真理的可行性。”(《外衣》2022-04-09) 此情此景,不由得至诚地顶礼:“感恩老师
2012年夏天,偶然间在QQ上看到顽师兄说,要想解脱生死轮回,请看《生死解脱》。然后一口气读完,就迫不及待地在微信上搜索,哇塞,一下子出来老师那么多的讲法,好惊喜!先看哪个呢?就直接点开了《寂灭为法》(老师刚讲过),直至看完,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确定无疑地知道这是我要找的,已经讲到家了、到顶了,知道了原来宇宙并不存在
当你静下心来的时候 整个宇宙成了你的万有 你会听见下雪的声音 会听见草叶的低语和夜的叹息 你会触摸到无形 以你神奇的觉知 测探心灵 当你静下心来的时候 落日才会停得更久 你经常走的路 会突然间笼罩着金色 发现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你每天视而不见的水杯也变得神圣 你会以包容的心慈爱一切生命 当你静下心来的时候 河水流淌得更加
1.用“心”去看,看到的就是“心”。 2.我不会专业技术,也没有专业经验,全靠圣灵加持,给我灵感去做,没想到,又快又好! 3.有师兄赞叹我做得好,我都不接受。我知道他们赞叹的是他们听到的“法”,是他们看到的自己的“心”。而我只是个“装配工”。 4.我是一个流水线上的装配工,我看着这些纯洁美好的作品经过我的手,又流向广阔
上周做志愿者几天后,读老师的《抑郁症疗愈》,觉得那么普通的文字和句子怎么就发光呢,真是深入灵魂,照亮心灵。 有一个交流过几次并不熟悉的朋友跟我语音通话了40分钟,说到她的亲人,抑郁症自杀了两次,虽然都已经救活,但是她并不敢和他交流,害怕再触碰到他的情绪。这位朋友几次哽咽,希望我能帮帮她的亲人。我留了微信,她也把亲人的微
早晨在抄法中觉受获得清澈的呼吸,清凉苏醒。觉察被猜度攀缘的烦扰,因为这出于他/她丢失了灵爱,误认身心经历为自己,被限制在自他形象中,迷乱地横冲直撞。相信所有错误源自背离了灵,宽恕就在信中发生了。信乃功德之母。没有离开信可以获得的真智慧,只是自古以来没有大德揭示获得智慧的奥秘——相信我们是灵,所以智慧变成世智聪辩。过去的
闹醒的表是早上5:10,成年人一看这个时间,就能懂我内心的纠结。 想精进,所以大方向定了5点,但又放不干净内心的软弱,所以给自己多留了10分钟。 谁都经历过人生,能想象,最后出来的表现,一定比5:10还怂。 确实如此。 感觉闹钟没完没了再也不停的时候,我悻悻地爬到床尾,使劲拉长全身,尽量用手指最远端把手机够过来。 闹钟
早上收到盲人师傅对觉悟者声音赞叹的语音回复以后,我想起来老师之前的8个音频没有发给他,于是就随手转给他。 对于一个五六线北方封闭的小县城的盲人按摩店里一位普通的盲人按摩师,他能接触到的世界,可想而知。他说他曾经是一名普通煤矿工人,20岁出头刚刚新婚不久就在煤矿事故中失去了双眼。 可是闲聊中,我眼中的他,灵魂纯洁、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