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袁师兄 2025-06-28
我一直在寻找:自己是谁?怎么突然有了我?为什么突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世界之外还有什么?这些疑问,从幼年探索世界的时候,便一直在心底回荡。随着对世界越来越深的黏着,越来越遗忘内心的声音。 我把自己遗忘在了世界中,丢失在盲目的迷失中。我深信自己的思维,深切认同自己的认知,如果我今天刚刚出生,这个所见的世界,对我的心识体验来说
我一直在寻找:自己是谁?怎么突然有了我?为什么突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世界之外还有什么?这些疑问,从幼年探索世界的时候,便一直在心底回荡。随着对世界越来越深的黏着,越来越遗忘内心的声音。 我把自己遗忘在了世界中,丢失在盲目的迷失中。我深信自己的思维,深切认同自己的认知,如果我今天刚刚出生,这个所见的世界,对我的心识体验来说
两年前的5月底,医生让家里人把83岁母亲从重症监护室拉回家,准备后事。我弟让我回老家给母亲送终,我让他们放之前寄回老家的有恩师法音的播放器不要间断,后来昏迷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母亲醒过来了。这两年我一直给她听老师的法音、看老师的法相和讲法视频,虽然她不懂也不太相信。 端午节开始,老母亲吃不下东西,越来越瘦,我预感她要走了,
顶礼膜拜圣光普照如来! 顶礼膜拜圣光普照如来! 顶礼膜拜圣光普照如来! 2024年10月份,一个朋友给我介绍老师的教法,说老师的法非常好。我问他如何能接到如此好的法,我也要学,他就给我寄来了老师的书籍《度》《梦》还有音频播放器。接到法宝后,我立刻把音频播放器挂在脖子上听起来。当我听到老师的慈悲、清澈、宏亮的声音就特别欢
印某:天地万法,无非一念变现。 印某:天人飞牒UFO不是一念变现?二十八天众生,一切所需不是一念变现?纵如地球人类无量念、无量变、无量现、无量事、物、时、处,归根结底,难道不是源于那个真念、本念、初念、一念? 答:印某说的“天地万法,无非一念变现”,这到底是不是真有这回事,他说的是不是实相? 看经文: 《菩萨处胎经》中
“‘我’,不是你们认识到的修行者,在这具身躯之内,我心意灵魂之本源,与生灭缘起毫无关系;这种未曾生灭过,未曾发生过的平等性,透过今生的‘心意人格自我’折射,浮现出我的信仰,我的人生,我的修行,我的境界,以及我的世界。 可是,实相中,‘我’未曾被心意分别牵挂过,未曾被因缘业障牵引过,未曾被身心自我获得过,古往今来一切佛,
然后呢,前天的时候,这个习气逆袭啊,这个可能是这好几个月、半年多时间,是第一次,为什么呢?因为上一次我在讲一堂法的时候,我是讲那个高度很高了,讲到了那个悲能那个地方,在悲能那个角度,我描述了“祂”的世界,就“祂”的整个华藏宇宙的过程。华藏宇宙啊,华藏世界呀,只有“祂”可以说,因为只有“祂”可以看到全貌,你知道吗?但是到
生命之光(一) “我跟你们说一下,什么叫生命啊。你们想象一个场景:你们现在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非常狭小的空间当中,像一个山洞的底部,极深极深的一个山洞的底部,完全没有光线。那个空间很狭小,大概就是你的手刚能够到墙壁,你的手就能够到墙壁,上下你能够到那个顶棚和地板,就这么大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绝对的黑暗。 现在你们
“我在16岁之前,就能知道我10年之后要发生的事,而且连日期一天都不错的,你咋说呢?我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连日期,连我坐牢的时间,进监狱那一天日期都是定好的呢? 然后我在里面,大概待了3个月,当时我的人身体就整个垮掉了。因为那里面的这个……你不要以为那个看守所什么都不干的,看守所的工作量非常大的,很辛苦的。你想我在那里面
听说某法师提倡“一门深入”,初听颇感庄严,似乎很有定力。 可再一了解,所谓“一门深入”,竟是指“只能念一句佛号、读一本经”,还信誓旦旦“在经教里面学一门,不能学多,学一门”,否则就是夹杂、分散、不集中…… 这下就感觉不对劲了。 一门深入当然没错,但问题是——深入的那一门,到底是哪一门? 咱们打几个比方,换个角度想。 玻
读《梦》,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得不行,感觉世界在这微妙白色毫光当中如梦似幻,太伟大了,伟大这个词语在这里显得很low,很无力。就这样被冲刷着,仿佛回到了最初见到老师的时候。最初又是什么时候呢?是他还是祂?分不清楚,祂从未离开过,如此熟悉,祂从未离开过! 顶礼老师。 老师:祝福你。
“我跟你们举个例子啊。这个是个卫生纸,你看到的是卫生纸,接触到的是卫生纸,体验到的也是卫生纸,对吧?这个叫‘相续’,从你认识、体验、感知、理解它,它是个相续的过程。从此之后,这个卫生纸,这个形态、这个质量,它就只能叫‘卫生纸’,明白了吗? 现在突然间,我拿的这个卫生纸呀,突然间、瞬间变成有生命的了。它是个活的卫生纸,或
最近刷到一个视频,直接笑喷了。 有人把《三国演义》里的“桃园结义”台词,用谷歌翻译在中文和英文之间反复翻译20次。 最终——关羽那句正气凛然的“想我关某空有一身本领”,硬生生被翻成: “我曾是十分飘逸的高级空姐。” 这还没完,张飞的那句“俺是个杀猪的,不知什么天下大事”,也摇身一变,成了:“我是个切割机,与全世界的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