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一直与我同在——夏师兄 2022-09-06
看着大家的精进,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原来是好久没写了,这段时间我真感觉自己像个出门的游子,漂泊但自在,有时候会想,老师会不会担心我掉队了呀,我想老师就是那守在家中的老父亲,会翘首企盼着儿回家吧,子女们得给报个平安才不枉父恩哪!(瞧我这是带进了多少世俗情呢?!) 前几天因为舅舅的去逝,我又被召回了老家,顺带也为家里做些事情
看着大家的精进,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原来是好久没写了,这段时间我真感觉自己像个出门的游子,漂泊但自在,有时候会想,老师会不会担心我掉队了呀,我想老师就是那守在家中的老父亲,会翘首企盼着儿回家吧,子女们得给报个平安才不枉父恩哪!(瞧我这是带进了多少世俗情呢?!) 前几天因为舅舅的去逝,我又被召回了老家,顺带也为家里做些事情
上次老师给我的留言,我感觉老师的阳光和温暖照进我的心里面来了,感觉自己看问题有变化了。 上个星期一,星期二孩子是哭腔,我让她念:老师爱我,我爱老师……到星期三就好一些,星期五就很高兴,说星期六可以回家了。这个星期天去学校又是很不愿意,我鼓励她继续祈求上师加持,不管什么时候都记得念老师,昨天星期一给我打电话又很开心,我很
我强大自卑心的背后隐藏的是更可怕的傲慢心,直到进了新平台,我才一点点辨认它,最近也终于看到它开始慢慢消融。 以前,在自己分享过程中受到不少师兄的鼓励,因为过往的自卑经历,所以对我这种从小缺乏认可的人来说,真的就像久旱逢甘霖,所以不知不觉中这颗心开始接受了师兄们的鼓励,并信以为真地认可了自己的修行,也不知不觉中助长了自己
观老师法像(续) 当我放大法像老师脸部的瞬间,隐含额纹,散布脸庞的针尖黑点,心一缩,这是老师吗? 不,迷乱瞬间,这无不在映衬,无邪灿烂亲近的笑容,烦恼即菩提的璀璨绽放,深邃苍茫沧桑慈悲般若法眼,已含敛十方三世,一种酸楚盈于眼眶,承担了多少磨难,一种喜悦流布身心,宣告新纪元的到来,怎不雀跃?! 在还原真理的路途上,或许我
老师: 此时此刻的“你”,以及你所看到的世界,都处于灵性生命的“睡梦”中。 只是你无力苏醒而已。 ………………………… 最近这两三天,每天都是很激动兴奋充满生命力,昨天晚上一晚上激动地睡不着,身心内在涌动着一股温暖全身的热流,好像整个身心灵内在流淌着那种蓬勃生命力,这时想起老师经常讲法中提到一个词:热情。 这难道就是老
昨天看了老师的新照片,无比开心,散步的路上,空气中散发着轻盈,跳动着无分别的接纳,正如念头的不经意升起,也如在不经意间悄然无痕,来无处去无处,每一步都在确定起落中,缓缓前行,孤身的寂静,领略夜的澄澈,吸呼树中清香,真理的行者,并不孤单。 端详着老师,肉胎凡眼的我,老师脸上的肉肉比原来多些了,无比开心,额纹隐露的沧桑,
我叫赵某,1958年12月15日生。九十年代初表妹要在当地寺院皈依,约我陪她去,结果我也懵懵懂懂地随大众皈依了,开始学守五戒,学着读《金刚经》等。到2005年经人介绍在本地皈依了修大金塔的上师(几年后上师太忙没再到我们那儿,就没见到过了。),接着又参加了藏地一个佛学院的网上学习,加行班修加行,密法班主要讲宁玛传承上师的
今天继续学习《圣行品第七之三》。 1、迦叶菩萨继续向佛咨问其他经中所讲的法,如果属于四圣谛,为什么当时没有明确说?佛答复说,因为讲法的时候面对的人根性不同,小乘人听不懂四圣谛,唯有诸佛菩萨才能懂,而且能从一法分别无量相,开示演说,利益众生。所以当时不说。 看老师讲法,老师绕过艰深难懂的万卷经书,不采用传统的宗教词汇,直
很久很久没这样了,像刚刚出生的婴儿,摊开小手,完全放松,美美睡了一觉。满满的安全感、慈爱的关照环境才会有的啊。内心原来一直渴望父母的爱,缺乏安全感。 初来乍到,患得患失的感觉肯定有的,有献宝一样,笨拽拽表演,内心的紧张,有讨好的成份,自我习气彰显。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自2020年一月微信用这卡通头像
最近看到帖子在讨论“依法不依人”的事件,我也说说自己肤浅的体验感受。 自己愚钝没能力辨别要依止的上师是否具德上师,所以当我在痛苦无助的时候遇到了佛法。我就认为堪布上师就是我要依止的根本上师。当恩师在《双身法》披露修炼此法必定是入魔下地狱的,我的内心恐惧,惊慌失措,害怕自己原来是否依止错了,觉得没有做到“依法不依人”。
又走在这条河边林荫小路,耳中听着上师的法音,心中独与觉者对话,吹着夏末秋初的风,艳阳高照而不炙热,微风轻抚清爽宜人,一切都刚刚好。 还是同样的这条路,今日重踏心境已截然不同。绿中带黄的树叶,多了一抹成熟,阳光下熠熠发光,芦苇正高,随风摇曳,胜于丹青中的风景,远处传来吹萨克斯的乐声,空气中散发着愉悦的气息。还是这条河,还
记得老师说过,时间是分别所致。 “彻底放弃此生”。“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看着这些觉悟者语录,我突然觉得觉悟者的慈悲之一,就是如此这般,明明知道没有“此生”,没有“世界”, 但为了引导我们上去,委曲求全,在我们的愚痴,和真理的无生智慧之间,架起一座“伪命题”构成的天梯,用表扬、鼓励、训斥、驱逐等等各种善巧方便拉我们